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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德云社恩恩怨怨-第三章】 曹云金李菁出走德云社内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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X先生的事情只是个引子,争议最大的,还是H某、L某、C某的出走,直到今天,他们各自的粉丝还在为当时这点事情纠缠不清,其实没有一个人知道真相是什么,在这里也和大家谈一谈。

他们几个人之间有着是千丝万缕的联系,既是一回事又不是一回事,所以我们一起聊。

先说说性格。H某,北京昌平人,从小爱相声,参加过北京三中举办的相声培训班,之后到广德楼演出,张文顺先生说这孩子挺可爱,让他拜我姐夫为师,姐夫就收了他。确实是真疼他,真爱他,也真对得起他,可以说是从小看到大,给他念活,给他上作品,但是这孩子呢,特别拧,一根筋,而且过分自我,在他的世界里面只有他自己,没有其他人,天地君亲师都不存在,一直以我自己为中心,一旦心情不好就开始闹。

有段时间他和L某闹别扭,在张一元剧场演出,他都蹿到头一排的桌子了,把观众的茶碗茶壶都踢下去了,然后姐姐姐夫赶到后台问他原因,问了半天都没问明白,他光在那哭,哭得跟泪人似的,到今天都没说出来为什么。他就是不能受一丁点儿委屈,心理素质极差。

至于L某呢,我问过姐夫,姐夫对他这样评价:我们之间只有钱,或者说他和整个世界的纽带就是钱。他这个人,没有人情、没有交往、没有义气,我曾用尽各种办法来暖他的心,想把他拉拢成咱自己人,但是最后我得承认,这一切在他身上不起作用。

至于其他的事情,对他,我姐夫不愿意多提,只说德云社对L某只有付出没有亏欠。
H某在生活上备受我姐的照顾,我姐对他特别好,他在家里闹肚子不舒服没人管,给我姐打电话,姐姐姐夫开车去家里接他,把他接到家里给他吃药治病,给他做爱吃的菜,甚至到后来他自己出去住了,说想吃鱼,我姐都给他炖好了,拿盆装好,封得严严实实,带到园子让他吃,拿他当自己的亲儿子一样对待。

他结婚的时候,当时姐夫刚挣了点钱,拿了六万块钱给他,我姐连夜一针一线给他做了床被褥。但是没多久闹婚变,他在外面认识了一个女孩。这个女孩我不提名字,但是我们了解她,她在演艺圈也是属于不安分的人,所以当姐夫得知这一切后非常不开心,就停了H某的演出,要和他说说这个事。

他的原配也找到了师父家里来,很委屈地把这些事说了,两口子吵架,他在家里大声喊,他媳妇就说了你别这样闹,咱就是一个普通说相声的,咱就好好过日子不行吗?他在屋里面扯破了嗓子高八度说,我不是普通演员,我是著名相声演员。这会儿这个人的状态已经是不对了,为了他对外有个交代,他在博客上写原配出轨。
这个人竟然能为了让自己得利,说出这样的瞎话,写他媳妇这里不对那里不对,如何如何过分;为了恢复演出他又回来哭、认错——师父我不懂事啊,招您生气了……最后婚也离了,演出也恢复了。但是在我看来这是他跟姐夫系的第一个疙瘩。

从此,他新女友也对姐夫有了意见,之后就搬出我姐夫家在外面租房,这段时间我姐姐姐夫还是很疼他,给他做饭啊带东西什么的,对自己亲儿子也不过如此。可是他的状态多多少少有些不对了,可是姐夫一直希望他还是好孩子,对他完全就是溺爱。包括他又犯了错误,于谦老师也说,不管怎么样,还是要捧他,因为他是大师哥,你得让他有形象啊,所以即使他错了也要捧着他。
这是我们的错误,当然,如果一开始他犯错你就说他的话,他可能早就不干这行了。真是那样的话,也许比现在这个结果更让人满意一些。但这天下的事就本来就没有“如果”。

这过期间,德云社越来越红火了,姐夫去北京台做节目也把他们两个带去,让他们跟着一起做。逐渐他们两个知名度也越来越高,德云社参演的电视剧他们也都跟着演,给他们锻炼的机会,他们也很开心,因为腕儿越来越大。

说到C某,实际上当初的C某台上比不过H某,所以他们之间也是经常有矛盾。H某和C某之间的关系很微妙,互相看不起,H某和L某之间是隔三岔五要闹一回分开。每次都是姐夫给他们做工作。他们跟X某呢,是那种掐着半拉眼看不上的关系。所以这几个人之间根本就没有合这么一说,他们谁跟谁也不合。这就是他们当时的状态。

当时这几个人腕儿越来越大,发展的也越来越好,但是这时,我就感觉出来了这里面要出事。为什么呢?C某在后台的时候,后台的演员没有人敢靠近他,他架势太霸气了,撇着嘴翘着腿,态度很嚣张,而且是谁都不理。
有一次后台黑板写着,岳云鹏今天唱竹板书,L某给岳贴板。他俩不知道岳云鹏站在他们身后,H某就问L某,你给岳云鹏贴板?L某说,我给他贴板我就是个××。岳云鹏当时就站在他们身后,什么都没说,当然,L某最后也没给小岳贴板。在这会他们已经实实在在地拿自己当艺术家了。

在后台师兄弟们和H某说话,H某的表现就是不理,一进后台目不斜视,谁喊都不搭茬,这个状态维持了很长时间。大家又不敢说他,也不明白怎么回事,师兄弟们都不敢说什么,就是很害怕。这个过程维持了有一年多。

我跟姐夫说了最近这事如何如何,以后您是不是要管管他说说他了。姐夫说,医药无效了。这是在他们走之前的一年。
这之后,他们的气焰越来越大,能做节目,能拍戏,也有外面找他们的演出。这时候我觉得我们德云社管理的制度不严格,他们签了合同了,所有的事应该是以德云社为主,但是他们并没有这么做,他们有什么事都是各自为政,也不跟单位打招呼,什么事都是以外面为主以德云社为辅,把回园子演一场当作是恩典。

有一次C某和于谦老师吃饭喝酒,C某最爱说的一句话就是我养活了半个德云社,这是王海和于谦老师亲口所说,还有一层意思就是等于那半个德云社是H某和L某养活的——这人已经狂妄到这种程度了。
当时电视剧《相声演义》《县长老叶》《三笑才子佳人》是他们在公司里面参演的几部戏。《相声演义》是卖给天津电视台和河北电视台的,但是钱一直没收回来,钱没收回来也就没办法给份子钱了。《县长老叶》的钱是全的,所以当时就给大家把费用结了,《三笑才子佳人》的电影到今天都没结到款。

他们对很多观众都说过,给德云社演戏不给钱,但实际上是钱根本没到账,他们也知道钱没到账,但是他们就愿意拿这个对外去说,以此来表明他们的委屈。
从这时起,几个人的表现是越来越狂妄,已经拦不住了,导火索是H某和C某两人联合给外面串戏的事。
有一部电视剧请的C某,C某要求让人家带着H某,于是两人一起出去拍戏,这期间郭家菜开业,演员们都赶回来庆祝。这会儿我就感觉出来姐夫很聪明,这几个人从外面往屋里一走,当时状态就不对,按说家里饭店开业应该喜气洋洋,而他们却是满脸的仇恨,鼻子不是鼻子,脸不是脸。我问姐夫这是为何?姐夫一笑说他心里明白,他们的意思是这都他们挣的钱,让师父拿去开了买卖,所以他们心里不舒服,但为了顾全大局,姐夫拉过他们一直谈笑风生。

姐夫把C某带到边上问了一句,你们俩拍戏都说什么了?C某说什么都没说。姐夫一乐不说话了,以我对姐夫的了解,他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这一年的12月24号,圣诞专场演出,H某在后台板着个脸,跟我姐说话也一脸不高兴,我姐很伤心,然后于谦和王海去找他问,你怎么了?他说,没事。他站起来就奔我姐去了,说,我欠您的钱,我马上会还清的。在这之前他要买房,从师父那拿的钱。还有个不愉快的事是H某买房买车的时候姐夫都嘱咐过他写自己的名字,别写那女孩的名字。我分析是他回家后和那女孩说了,他和我姐说话那意思是,我只欠你一笔钱,别的我不欠了。所以姐夫心里也很清楚,打从那天开始H某和L某就不正经干活了,这个时候C某也开始闹上了。
12月24号演出之后,12月30号在上海演出,C某找姐夫说话,满肚子的不满意不开心,对德云社大加指责,最大的一点不满是高峰不如他,为什么姐夫还对他那么好?姐夫耐心地给他讲其中的道理。

上海演完了就奔青岛的31号跨年演出,在后台C某一晚上没理姐夫,也没说一句话。当时C某是倒数第二个上场,很是卖力气地表演,玩了命地讲相声,为了得到最大的掌声。下了台姐夫和C某终于有了一句半开玩笑的对话,说C某你真能搅合,C某不语,哈哈大笑直奔后台。姐夫最后一个节目结束后,换好了衣服往车上走的时候,回头对我和王海说了这么一句:“万幸,我自己还能干,我要指着他们,我要把牙饿干了。”
没过多久姐夫过生日,1月18号在郭家菜,德云社的人都来了,楼上还有演出,楼下吃饭。C某就来了,姐夫特意在大包间自己那桌给C某留了重要位置,坐那桌都是德云社的元老,能给他留个位置我认为是很可以了。但C某打一进来就问,我坐哪?姐夫没理他,他坐下来,大家就吃饭了。一会儿工夫他拿杯子出去了,挨桌地训话,挨桌骂人,唯独到两个人面前没训也没喊,一个是我,还有一个是李鹤东(此人属于硬汉型,刀架脖子不低头的主)。

训完话,他站起来往外走,王海拦着他说,你别走啊!他说,我怎么不走?两人就矫情起来了,他坚持往外走,王海快步追了出去。到了郭家菜门口告诉王海,我不够吃的!我吃不饱!王海哭着进来找姐夫说,我拦不住他了。

姐夫就出来了,刚巧走到郭家菜大厅关公像的旁边,他正在门口闹呢,看见了姐夫说,我对不起您,我不干了,我给您磕一个。C某跪地下磕了一个头,姐夫没拦他,就站在那里看着他,他一转身又跪在关公像前面说,我今天对着关老爷像起誓,我CYJ离开德云社再回来我就是个××!磕完头他起身就往外走。张德燕(张文顺女儿)就追他,推搡拉扯间张德燕就躺地上了。
实际上C某出门之后就给H某打了个电话(这是一起离开德云社的某位亲口所说)原话是这样的:“我闹完了,我走了,你走不走?”H某在楼上盯演出呢,没回答就把电话挂了。姐夫在楼下心里挺不是滋味,孩子们都劝我姐夫,姐夫就上楼了,他上楼时H某刚接完电话,H某过来了说,您甭跟他生气,不还有我们呢吗?姐夫没说话,默默地换上了大褂,上台演出。
当天是姐夫生日,观众们很兴奋,返场的时候观众们喊,唱一个《未央宫》。《未央宫》是京剧一段唱腔,一段唱好几十句,姐夫憋着满肚子火在台上唱这出戏,实际上也是在发泄,到最后都快唱不下去了。没有人了解姐夫的心情,姐夫回到后台脱大褂,栾云平过来说,师父您辛苦了,姐夫说,儿子受累了。说完这句话,栾云平就哭了。

姐夫下了楼,我姐正在跟一屋子徒弟说,师徒一场你们不能这样,不管你师父对也好错也罢,你们不能这么欺负人,我们这日子还得过,大不了咱们这摊不干了,我给你们磕一个咱们散了吧。我姐姐一跪下这所有的徒弟全都跪下了,哭声一片。
这件事情,C某就相当于让H某给摆了一道,我分析是两人商量好的。“一闹咱俩都走,你不闹咱走不了啊”,“走了咱就厉害了”、“接商演,做广告,做节目”……可C某万万没想到他闹完了走了,H某没走,竟然摆了他一道。这一来,C某就后悔了,之后三番五次找人当说客,自己也打电话,想回来。年后姐夫也答应让他回来,姐夫还是不想让人看笑话。

C某回来后就这么有一场没一场的演着,此时H某就不见了。从过完年(2010年),五、六、七月份就找不着H某这个人了,要说如果你有电视台录像情有可原,实情是今天给这干个专场,明天给那干个专场,北京相声场子哪都可以去,就是不来德云社。姐夫就让我们去找他,想把他叫来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,可就找不来他。

一直等到李鹤彪被诬陷,德云社和某电视台闹了矛盾之后,德云社被封杀,2010年8月,姐夫在三里屯郭家菜坐着,有徒弟进来说,师父您别着急啊,H某和L某退出了。姐夫说,早晚的事,这点事我揪心揪二年了,终于发生了,长痛不如短痛,未必不是件好事。

当然后来我们了解到这事是H某、X某、C某、
L某在一起开的会。几人约定8月份一起对外宣布,这回C某又摆了H某一道,当时没有发声明退出,他是想看看H某怎么处理,也想看看外界的反应。也就算把生日那天的仇给报了。
这中间还有一个小插曲,与H、L关系很好的两位著名相声表演艺术家郑重告诉H、L:快离开德云社,某某某要办郭德纲了。H、L闻声丧胆,更下定决心离开德云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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